自家公主一整天下来,几乎滴水未沾,滴米未进,能不饿吗?
盼儿道:“奴婢已经命人去准备吃食了,应该很快就能送来,公主您再忍忍。”
慕容雪可怜巴巴地点头,但手上动作却不停,手脚麻利地剥花生桂圆投喂自己。
慕容雪饿了一整天,兰清笳也没好到哪里去。
她一整天也没闲着,而且现在慕容雪已经能卸下一身装束,一身轻松,她却还要到前头去招呼客人。
敬酒是少不了的,她这总算体会了一把新郎官的不易。
不过好在,兰清笳提早在自己的酒水上做了些手脚,她敬酒的时候都是自己这边倒酒,所以喝的大多都是被冲得很淡的酒掺水。
喝了一圈下来,她人还是清醒的,就是肚子涨得慌。
但兰清笳可不会那么傻乎乎地表现出自己的清醒,她适当露出了自己的醉态,脚步趔趄,眼神迷离,说话大舌头,整个人徘徊在即将醉倒的边缘。
今天秦淮也来喝喜酒了。
在表面上,“梁毅恒”与“景立群”的关系本就亲厚,自己的兄弟成亲,他来捧场也是合情合理。
就算没有那层关系在,他们同朝为官,也是同僚,来讨一杯喜酒喝也并不稀奇。
秦淮坐在酒席中,看到兰清笳笑容满面地一一与宾客寒暄,豪气干云地饮了一杯又一杯,他的脸色委实不好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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