詹隋还没发作,秦淮就先发制人。
“你们是怎么看守的?怎么能让他被冻死?”
看守的侍卫也懵了,“扑通”一声就跪了下去,“属下该死!”
他们也没想到,他会被冻死啊,这身体,未免也太弱了些吧!
秦淮先发作了,又当即向詹隋请罪。
“是下官办事不利,这才让手底下人出了这样的纰漏,请将军责罚!”
詹隋的面色一片阴沉,责罚?他当然也想责罚,但他能责罚吗?
现在这个舆论风向,别说是责罚了,他连秦淮的半根手指头都动不了。
若是真的对他做了什么,自己只怕就更要被扣上一个公报私仇的罪名,若是秦淮再运作一番,怕是御史台的那些老夫子都要狠狠参他一本!
金卒长死了,他要洗清自己的污名也没了人证。
他只能想办法找一个替罪羊,但替罪羊好找,要让大家都相信这件事是这个替罪羊做的,却很难。
因为有了这件事作为前科,詹隋之后再想动手脚把秦淮从兵部赶走都不可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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