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卒长与其余几名卒长见秦淮竟然这般不上道,一副势要追究到底的架势,面色都露出几分异样。
这位梁大人仗着自己是国舅爷的儿子,是皇后的侄子,就真觉得自己天下无敌了?
情况都没有弄清楚,竟然就开始抖威风,真是不自量力。
不过,几位卒长都想到了自己受的嘱托,对于秦淮的所作所为倒是乐见其成。
他越是可劲蹦跶,最后就越是能灰溜溜地滚出兵部。
到时候,他们的任务也就完成了。
金卒长心中这般想着,面上却是装作一副又是着急,又是慌乱的模样。
他急急地就要解释,“大人,您刚回郢都想来还不认识他们,他们不是一般人,他们是……”
秦淮直接打断了金卒长的话,声音一下扬高了好几个度。
“本官不管他们究竟是什么身份,本官还是那句话,既然进了军营,就应当好好遵守这里的规矩。
但凡是胆敢违令者,都当以军法处置!”
秦淮的声音很是洪亮,周围的人,只要不是聋的,都听得一清二楚。
顿时,不少人都朝他投来了各异的目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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