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衣听到这话,忍不住失笑,“你怎么净盼着他哭?”
乔远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,“我想见一见他,认一认主,说不定我见了他,就想起来了。”
虽然乔远还是没什么印象,但听多了关于他的事,乔远心底里还是禁不住涌起一股微微异样的感觉,让乔远觉得,他们之间真的是曾经有过那么多牵绊的。
这是他自己的感觉,而不是光听别人说了才觉得的。
两人在外面嘀嘀咕咕,后头这些话秦淮没听到,因为两人压低了声音,但前边两人那番打情骂俏的话,秦淮却听了个全乎。
秦淮现在是个独守空闺的怨夫,最见不得别人的亲亲我我了。
秦淮转身进了里屋,还是守着自家大胖儿子吧。
秦淮看着又在睡觉的儿子,心中又生出几分惆怅。
每回自己来的时候,这小子都在睡觉,他怎么那么能睡啊?说好的父子互动时间呢?
秦淮这次不敢再去招他,把他弄醒了。
不然到时候他见不着娘,哭个天崩地裂,他可哄不住。
秦淮小心地把小家伙往床里侧挪了挪,然后就脱了鞋子,躺了上去。
他侧着身,枕着脑袋,定定地望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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