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的喉头发哽,干巴巴地道:“我,我没有恶意……”
出于谨慎,他又用了“梁毅恒”的声音,因为外面已经又多了其他几个陌生面孔。
乔远当即怒道:“你方才还用沐白的性命威胁!说要对他不客气!”
秦淮:……
老天作证,这真不是他的本意啊!
兰清笳一听到这话,顿时一阵气恼。
她一路回来的路上,还在心中反复排演,自己见到了他,要如何对他兴师问罪,如何跟他算账,如何细细盘问他这段时间所经历的一切。
她也设想过很多他会有的态度和反应。
但是,她万万没想到,他们之间真正意义上的重逢,竟然会是在这样一种情景之下。
他竟然跑到自己这儿来偷儿子?
还把儿子弄得哇哇大哭?
还要拿儿子的性命做要挟?
他可真是好样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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