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没关系,他可以派人去找,迟早能把他找出来。
“那此药又是如何调制的?”
兰清笳语气略带失望,“请皇上恕罪,草民并不知如何调制。
师父他老人家对草民倾囊相授,但唯独此药,草民数次询问师父如何调制,师父皆是含糊其辞,不肯传授。
草民不解其意,但也不敢再追问。
方才那一小瓶,已经是师父赠与草民的最后一瓶。”
配方是不可能说得出配方的,因为起作用的根本不是药,而是她的血。
明惠帝心中的好奇却越发被勾了起来。
世间奇人千千万,若是能找到那位柳无妄,对自己的大业而言,岂不是如虎添翼?
兰清笳不想再让他继续追问此事。
这样的事,点到为止效果最好,如此才能越发勾得他心中惦念。
兰清笳便“咚咚咚”地又连磕几个响头,磕得十分卖力。
“皇上,草民方才未经皇后允许,先斩后奏,对皇上多有冒犯,草民罪该万死!
但草民对皇上绝对没有半点不敬之意,草民只是担心皇上龙体安危,这才一时乱了方寸,再也顾不上旁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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