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寒月狠狠咬唇,半晌,才干巴巴地挤出一句话,“我就不献丑了……”
大家都在这里吃东西赏景,她在前头表演,自己岂不是就成了那最下等的伶人了?
云锦心啧啧了两声,“莫非月表姐以前说的那些话都是信口胡诌?
实际上你根本就没有像你所说的那般精通乐理?”
“我……”
郭寒月一时之间又被噎住了,好像说什么都占不到便宜。
云锦心把她的语塞当成了默认,她又啧啧两声,“原来月表姐以前都是吹牛啊。
月表姐你以后可不能这样,会就是会,不会就是不会,你吹了再多,也不能把不会的吹成会的呀。”
说完,还赏给了她一记十分鄙夷的眼神。
郭寒月当即面色涨红,觉得丢脸极了。
她怒声反驳,为自己强行挽尊。
“我没有吹牛,我的确自幼学习各种乐器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