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宇凡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,“外祖父,我真的知道错了,我不该那样专横霸道,蛮不讲理,开罪了王爷。
我,我是真的不知道他的身份啊,不知者无罪啊!
求求您,帮我向王爷求求情吧!”
云老太爷听了他这一番哭诉,怒意却非但没有消减,反而越发难以遏制。
“不知者无罪?这话是这么用的吗?
难道你不知道他是王爷,只当他是普通人,就可以仗势欺人,还要强抢别人的娘子吗?
以前你在滇州,是不是便经常行这鸡鸣狗盗之事?你爹娘就是这么教你的吗?”
郭宇凡一时语塞。
他想说,自家爹娘就是这么教他的。
他在滇州的时候,也从来都是横着走的,哪里会需要看别人的脸色?
可谁曾想,一出了滇州,他就踢到了一块铁板,直接将他的腿都踢折了。
云锦心添油加醋,“祖父,我看郭表哥就是这个意思。
您方才没看到,笳表姐好声好气地对他说话,言明我们想要握手言和的意思,他立马就变了嘴脸。
觉得我们是低他一头的小老百姓,这般低声下气地来与他讲和,是送上门来给他拿捏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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