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完这话便等着兰清笳接她的话,若是在滇州,在自己的交际圈子里,自己的拥趸小姐妹们一定会说,“就凭你这样貌家世,定然也能觅得如意郎君。”
然后再把她各种夸上一番。
但兰清笳却是露出微微羞赧的神色,然后道:“大家都这么说,我也挺羡慕我自己的。”
郭寒月:……
她的神色差点没绷住,心中一阵暗骂,真是贱人,可真够不要脸的!
众人却都笑了,“哎哟瞧瞧笳儿这脸皮,当真是越来越厚了。”
“看看她这副得意劲儿,当真是让我们这些老夫老妻看得牙酸。”
大家都笑着打趣,虽是说她脸皮厚,但却都是善意的,没有听出那种掐尖吃醋的酸劲儿,反而有种其乐融融的意思。
秦淮也被众人打趣了,他也不恼,只是微微笑着,眼神满含宠溺地望着身侧的人。
郭寒月瞧着这副情形,又觉得自己的心口微微堵得慌。
为什么这一切都跟自己想象中不一样?
身为女子哪有像兰清笳这么厚脸皮的,真是半点都不知道矜持为何物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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