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眼眸幽深,直接冷声,“那就以治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。
只不过,我要的不是他们受惊吓或是受伤,而是要他们的命。
就来个惊马翻车,意外身亡吧。”
他的性情在本质上,并非弑杀之人。
但这次亲自经历了药人案,秦淮原本那过于慈软的心肠已经慢慢变得硬了起来。
这世上有些人,根本不值得心怀慈悲。
暗卫没有多言,直接恭声应答:“是。”
一路舟车劳顿,兰清笳沾枕就着,秦淮与暗卫的吩咐她并不知晓。
有秦淮在身边,她也总是格外没有戒备心,能睡得格外安然。
秦淮也随之躺下,陷入浅眠。
出门在外,他自然会多几分惊觉。
没睡多久,暗卫又轻叩了一下窗户。
秦淮眉头微蹙,起身,“还有何事?”
自己的手下他知道,若非有什么急事,不会再来打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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