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是宋十三的威胁起了效,他果然没有试图咬舌自尽。
因为那或许不会给自己带来解脱,反而会让自己更加难熬。
秦淮冷声,“是谁指使你来的?”
娄安张了张嘴,吐出几个字,“上头的主子,但我从没有见过。”
秦淮紧盯着他,像是要判断他的这话究竟是真是假。
“那跟你直接接头的人是谁?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宋十三毫不客气,直接在他的身上又扎了一针。
“左一句没见过,右一句不知道,你这头领是怎么当的?”
娄安痛得连连惨呼,“我真,真的不认识……我只是一个小头目罢了,并没有机会接触更加机密之事。
我们每次接头都是有暗号,我们就只是循着暗号而去,对方都没有露过真容,我们就只是凭令牌确认身份罢了!”
“什么令牌?长什么样?”
“就,就在我身上有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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