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算是看明白了,嫂子和侄女从一开始就摆明了没有想替荷儿的清白着想,更不想为她寻找真相,反而还在使劲地往她的身上抹黑!
如若不然,她们怎么会说那些话?
如果不然,盈儿怎会毫无作为,半点没想起要找人调查审问?
兰府的这场宴席,可是盈儿在操持。
荷儿先是莫名其妙地被泼了茶水,然后就中了药,被人塞到了床底下,最可能安排这些事的人,除了她还有谁?
若这些真是她安排的,她再派人搜查和审问,又岂会查问出什么证据来?
周氏一时气结,却又无可奈何。
云子鹤心中暗暗为外甥女叫好,旋即十分正义凛然地再次表态。
“在下行得端坐得正,与三姑娘绝对没有半分瓜葛,更未曾对她有半分冒犯。
若非周夫人眼尖,在下委实不知道这厢房的床底下竟然会藏着一个大活人。”
他暗暗咬重了“眼尖”两个字,像是在意有所指。
大家都没发现,偏偏曾氏就那么眼尖,一下发现了,莫非,她是早就知情?
曾氏的神情微变,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我眼明心细发现了端倪,难道还成了我的错?”
云子鹤:“在下没有什么意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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