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以为一整套流程已经结束了,却没想到,她又伸手,轻轻扒开他的衣襟,一双柔软温热的手就这么探到了他的脖颈上。
秦淮的喉结不受控制地下意识滚了一下,这一番动作让兰清笳的手顿了顿,一下缩回了手。
她以为秦淮醒了。
秦淮一下也不敢动了,依旧双目紧闭,呼吸均匀,静静地躺着。
她盯着他看了片刻,确定他没有要醒,她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但她却没有放弃自己的量体温计划,她再次伸手,顺着他的脖颈探到了他的耳后。
秦淮只觉得一阵要命的感觉在身上流转,他根本控制不住身上的热度。
尤其是耳朵那个敏感的地方,几乎是在她摸上去的瞬间就已经红透了,甚至还泛着一股异样的滚烫。
兰清笳丝毫不知道自己才是引发这异常温度的导火索,她还下意识地捏了捏他的耳垂,这一捏之下,感觉更烫了。
秦淮的体温时高时低,飘忽不定,兰清笳一时更慌了。
就在她准备抽开手,再探探他的额头上,原本双目紧闭的人,幽幽地睁开了眼。
她身子倾着,就这么依旧保持着捏他耳垂的动作,跟“突然”醒过来的秦淮对了个正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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