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,儿子成亲,他们不想错过这样的场合,但从他们偷偷摸摸的行程就可以看出,他们也并不想暴露行踪,让不必要的人知道他们曾经回来过。
现在,他们该见的人已经见过了,该叙的情也已经叙了,他们也不想继续在这里久留。
即便秦书墨看起来并不在意他们的突然回京,甚至十分敬重他们,但他们自己也要有彻底避嫌的觉悟。
在这里多待,对他们,对秦淮都不一定有什么好处。
屋中,秦彧对秦淮语重心长地诉说了自己的考虑与顾虑。
秦淮沉默地点头。
虽然,他并不觉得秦书墨是没有容人之量的人,但是,帝王心,从来是不可测的。
君与臣的身份之别,他一贯都分得很清,摆得很正。
秦彧和林檀香是在入夜之时悄然离开的。
他们没让秦淮和兰清笳送,也没要秦淮给他们安排的护卫,他们有自己的暗卫和人手,都是用惯了的人。
他们来时是趁夜而来,走时,同样踏夜而去。
而红衣,最后也被他们“顺”走了。
兰清笳顾念着他们的身体,寻思着就让红衣护送他们到了再回来吧,如此大家都放心些。
皇宫中,秦书墨很快就收到了暗卫送来的信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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