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白帕子,是他理解的那个白帕子吧?可为什么,那上面会染了血?
“这个,为什么……”
兰清笳涨红着脸,神色窘迫,最后还是认命地低声道:“我来月事了……”
秦淮一愣,旋即,一切就都明白了。
再看着这张白帕,他也终于明白了原因。
一时之间,秦淮自己都禁不住微微地松了一口气。
今晚,他也没打算做什么。
想办法把她娶回来,是有因为丞相府那件事,想要负责罢了。
加上她整天把不想嫁人,要嫁就嫁个短命鬼好当寡妇的话挂在嘴边。
既然她对婚姻的态度这么消极,与其嫁给别人不知道会不会受什么委屈,还不如嫁给自己。
反正,他也没有特别想娶的人,娶了她,倒是合适。
但这终究是自己的小徒儿,之前一直都是当小姑娘在悉心教导,小姑娘也当他是“爹”。
他在明知道这些的前提下还跟她洞房,总有种禽兽不如的感觉。
但新婚之夜丈夫要是不碰妻子,这对妻子而言必然是一种羞辱,会让人觉得丈夫不敬重妻子,让妻子抬不起头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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