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天过去,已经结痂了,只是还有残留的痕迹。
他莫名其妙地开口,“你的嘴……”
兰清笳伸手摸了一下,神色自若,“这个啊,就被蚊子叮了一下。”
似怕他不信,她又补了一句,“大蚊子!”
秦淮的眼神瞬间变得微妙了起来。
所以他现在,是一只大蚊子?
兰清笳觉得师父今天怪怪的,整个人,从头到脚,从头发丝儿到脚底板,都怪怪的。
但是究竟哪里怪,她又说不上来。
怪怪的师父又突然问出了一个怪怪的问题,“你上回说想嫁淮南王,是真的吗?”
在兰清笳的认知里,想嫁淮南王=想做寡妇。
所以师父还在揪着她想不想当寡妇这个问题?
难道师父真的要跟她上女训女戒?
为了不踩雷,她当然只能摇头。
秦淮心头莫名有点失落,“你那天不是这么说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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