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寻常人,看不住她,红衣可以。此为一。
再者,她那兰府也并非什么干净地,我的徒弟我能教育,到时旁人若是要伺机谋害,却也要问问我的意见。
红衣武艺高,又懂医理,若再碰上什么下药之类的腌臜事,也能护她一护。此为二。”
顿了顿,他又道:“至于其三……雪团被她喂得太胖了,再胖下去,就要超出我的容忍范围。”
乔远听罢,也再找不出反驳的话。
行吧,主子说的什么都在理。
只是,以往总是被排在第一位的雪团,这次却被排在了第三,前面两个位置,全都被兰清笳给占了。
乔远心想,也不知道当初是谁一脸嫌弃不肯收徒,现在也不知道是谁一副老父亲的心态为那宝贝徒儿操碎了心。
真香啊。
当然,这样的话乔远是断断不敢说出口的,只能在心中默默腹诽。
兰清笳今晚上睡了个十分舒坦的觉,一夜香甜无梦。
早上起来时,也觉得浑身精神抖擞,心情颇好。
吃过早饭,她便到了嘉禧居,开始准备学习管家事宜。
兰清婉和兰清荷也前后脚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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