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天的劳作结束,沈挚随着老汉上了矿井,在上头看到父亲沈震,两人被分开在两支小队里,下了不同的矿道,眼见着要黑了才见上。
沈挚仔细瞧瞧父亲,看起来精神气儿还好。
然后几个矿吏过来对役夫们搜身,确定他们没有夹带矿石才勾了名字让人走。
一名矿吏搜到沈挚这里,一看名册上的名字再对上沈挚即使灰头土脸也不损俊美的脸,阴阳怪气地嘿嘿两声,对旁边的人说:“哟,都快来瞧瞧,这可是沈少将军。”
其他人立刻围了过来,嬉笑道:
“还真是沈少将军,没想到沈少将军也会挖石,那我们得好好检查检查了,可别让沈少将军偷走银石哈哈。”
“对对对,说得对。这搜身怕是搜不出来,是不是得让沈少将军把衣裳都脱了啊。”
“得脱,得脱,这样才能检查得清楚哈哈哈……”
沈挚站得笔直,目光烈烈看着面前的几个矿吏,这几个显然是受了什么人的意,故意来给他难看,他若是被激怒了就正中这些人下怀。
几个矿吏嬉笑了一阵,看沈挚不为所动的样子,就很不爽。落难的凤凰不如鸡,他还以为他是风光无限的少将军不成。
一人眼珠转了转,看到不远处满眼担忧望着儿子的沈震,顿时有了主意,大声说:“还有沈元帅,沈元帅也得脱了衣服搜身哈哈啊——”
这人被沈挚一拳打在脸上,摔倒在地,一口血吐在地上还连带了一颗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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