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副使,抱歉抱歉,没伤着您和令正吧?”幽州汉子们着急忙慌地把朽木哐哐扔一边去,激起一阵尘土,又把王确和谢氏扑了个满头满脸。
王确、谢氏:“……”
幽州汉子们:“……”嗷嗷嗷,我们都做了什么?
王妡难得瞧着觉得好笑,但又不能笑,总算是体会到什么是“憋笑憋得辛苦”了。
王端礼小声对妹妹说:“妹妹,你从哪儿认识这么些个野人?”
幽州汉子们目光幽幽——王家郎君,你说“野人”我们听到了。
王端礼抬头挺胸——就是说给你们听得,看你们刚才莽莽撞撞的差点儿伤到我父母,你们不“野人”谁“野”。
幽州汉子们:“……”
外头这些动静引得里头的人出来查看,王确看到的人出来的是谁,愣了好一会儿,勃然色变,很不客气地说:“李渐,你来这里干什么?!”
出来的是三衙禁军之一的侍卫亲军步军司都指挥使李渐,当初禁军来沈府抓人的就是步军司的人,带队的是都虞候庞庸,听说抄家也是庞庸下的令。
“王副使。”李渐对王确拱手道了个礼。
有道是礼多人不怪,伸手不打笑脸人,君子应光风霁月不小肚鸡肠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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