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他抬手揉了揉她耳朵,轻声叹息,“我唐唐原来还是一个怕打针的小女孩。”
温厚的胸膛,熟悉的怀抱让方唐稍感心安,待耳朵被揉,小名从男人嘴里喊出,她彻底回过神来。
没有脆弱一面被撞见的难堪,也不计较突如其来的亲近。
方唐急推秦止水,催促道:“快,去医院!”
“嘭!”
车厢逼仄,男人突然被推,直接撞到脑袋,发出的闷响听着就疼,他却顾不得任何,手忙脚乱地奔向驾驶位。
惊心动魄的夜,车子抵达医院,方唐被推进急救室的时候,天空乌云集聚,月亮不见踪影。
秦止水站在门外,乌黑短发早已湿透,汗水流过苍白脸颊,没入皱巴巴的衬衫,一滴又一滴,像在记录时间。
他动了动手指,手握方向盘,或者怀抱方唐的时候,未曾松懈半分,眼下得空闲,才深刻地感受到自己抖得有多厉害。
是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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