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礼抿紧了嘴唇不说话。
安以烈心领神会。
他最近翻了好多断牙传过来的书,自觉已经成为了恋爱理论大师,足以应付各种突发状况。
眼下,他就想出了一个不错的注意:“这样,我们偷偷下注,把赌局再给扳回来,把赔率再抬高,然后再跟戎玉说,我们想跟他一起赚这笔钱——”
季礼眼睛亮了亮,似乎在思考这件事的可行性。
安以烈越想越觉得,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,而这个军师,更是一个小天才:“对,我们下注到戎玉表白失败那一边儿,而且要把赔率抬得越高越好,戎玉不愿意告白,无非是怕你拒绝他,又担心你受委屈,知道我们想合伙赚钱,肯定就不会拒绝了。
季礼思考了几分钟,不得不承认,安以烈的主意虽然有些无聊,但很合理,而且有用。
他把自己的光脑推过去。
“自己转帐,下注。”
安以烈喜不自胜。
又被季礼账户上的余额晃瞎了眼睛。
哪怕是相似的家庭背景,能动用的资源,也有根本上的差距。
而季礼这种,几乎就相当于钦定的继承人了,光是看看,安以烈都觉得眼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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