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声似乎惊动了包里睡觉的黏皮糖,小家伙儿被关了一天,本不怎么高兴,“兹啦”一声顶开了拉链,不情不愿地蠕动出来,却瞧见自家主人正趴在地上。
这便惊得顾不得闹脾气,跳到戎玉的面前“咕叽咕叽”直叫。
“再让我睡会儿。”戎玉喉咙疼得像是吞了刀子,沙哑地哼唧了一声,又艰难地把小东西拢到自己的怀里,呢喃似的安慰,“一会儿就好……”
这怀抱又热又烫,几乎要把黏皮糖灼化了。
小家伙迟疑地拉了拉戎玉的小指。
戎玉已经意识模糊,连话都懒得说:“……一会儿……”
小家伙果然慌了,蹭着戎玉烧红了的脸,自己都化成了一滩液体,也只会“咕叽咕叽”的叫。
戎玉不出声,它挣扎着从怀里逃了出来,跑去找戎玉的饮料,“咻”一声扛在身上,艰难地爬到戎玉的怀里。
触手千辛万苦打开盖子,想要倒进戎玉的嘴巴里。
栗发的少年,被烧得昏昏沉沉,一点水都没倒进去,甜腻腻的果汁,全都顺着嘴唇流到了衣领里。
小家伙儿又拿触手扒开少年的嘴巴。
好不容易倒进了一点儿甜水儿,戎玉被呛得直咳嗽,迷迷糊糊睁开眼睛,艰难地拢了小家伙一把:“你乖一点,我没事儿。”
他身体向来壮得像牛,难过也不过就这一时半会儿。
可偏偏就是这一时半会儿,黏皮糖急得团团转,无助地趴在戎玉滚烫的额头上,黄豆似的眼泪,大颗大颗地落了下来,哭得直打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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