戎玉垂眸,只瞧见了季礼脖颈上,刺眼的红色。
和那双带着愠怒和羞恼的湛蓝眼睛,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恍惚间,幼兽一样,伸出湿漉漉的舌尖儿,舔去了那一抹血迹。
舌头像嘴唇一样,柔软又温暖。
季礼愣住了,美丽的红色从脖颈飞到了耳垂,他羞恼极了,想要斥责戎玉的无礼,却又听见了戎玉迷蒙间的呢喃。
“求你……带我走。”戎玉的眼睛是明亮的金色,声音却飘忽又迷茫,“救救我。”
这话显然被理解成了另一种意思,季礼烧红了脸,指尖儿犹豫着,陷进了戎玉发丝蓬松的后脑,声音里竟然带了一丝无可奈何的恼意:“……这是罹幻星,你之前看到的都是幻觉,你清醒一点。”
“就算你真的……”季礼不知道想象了什么,自己的声音越来越小,到了后来,声如蚊蚋,“也该等清醒了,亲口跟我说。”
他说不下去了。
只有那些触手在胡乱地纠缠,与开始的束缚组织相比,近乎于亲昵的磨蹭。
季礼恼恨地把精神力按进了戎玉的眉心儿,声音却柔和了:“……要是不舒服,就忍一忍。”
完整的事情是这样的。
三个小时以前,断牙的袭击,刺激了畏火怕光的毛毛球,疯了似的上蹿下跳。
而几乎在进入战斗模式的一瞬间,季礼就被座椅弹出来的安全带绑了个结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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