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……”甘婧心里一抖,天呐,吓Si我了,蔷总瞪眸时的威仪还是头一次领略。
郁正兴坐的位置斜对着甘婧,她最初噗笑时,就看见了她的目光正从那幅墨宝上收回,心里就纳闷,这有什么好笑的?没素质……长的倒是秀气漂亮,花瓶?唉,现在的年轻人。
蔷蔷哪是真训甘婧,就是借题发挥呗,然后就起身了,“对不住了,莫书记、郁副总、应先生,我这两个秘书有点年轻不懂事,尽闹笑话了,另外,莫书记和郁副总的意思我也有数了,又说我酒也不能喝,坐在这里反而扰了三位酒兴,今儿就告辞了,不劳相送,留步!”
蔷蔷都没再伸手和他们握礼,免了吧,你们不敬我,我又何须敬回去?她含笑转身。
做为主人应善龘龙要送送人家的,莫书记也算半个东道主,也要送一送,惟独郁正兴没动弹,他是真的没把小小的蔷馨老总放在眼里,给它们十年时间也发展不到船这种规模吧?
趁几个人出去的功夫,郁正兴又一次打量起唐生的墨宝,说实话,这笔字真写的漂亮,有功底啊,和应善龘龙的那些作品摆在一起独具风格,丝毫不差,只是自己没什么鉴别目光。
外间传来应善龘龙和莫忠煌回转的声音,郁正兴也正把目光放的更阔的从整T上宏观的欣赏这幅字,然后就、就觉得有点什么东西跳入了眼帘,仔细再看、再细看,噗,他也喷了!
正赶上应莫二人迈步入厅,见他望着那幅字也喷笑了,老莫和老应也就纳闷了,咋?
他们俩也把目光盯到了那幅字上细细瞅了,郁正兴的笑有点憋不住的趋势,但又觉得自己真是失态了,难怪刚才那个漂亮秘书笑成那样,原来如此,他道:“竖子狂妄,无礼啊!”
给郁正兴这么一提,应善龘龙也瞅出了问题,当时也是喷了,“哈……好小子,行啊!”
莫忠煌也是厉害人物,继应善龘龙开声儿之后就看出了问题,原来唐生写的这四句是藏了头的闲句,起初看时后两句也没什么,前面说年少莫虚度,后面说年老有闲情,但现在把藏着头一揪出来,就知道后两句的讽味有多么足了,“……两个老朽?哈哈哈……当真无礼。”
头一句开头‘两’,第二句是‘个’,第三句是‘老’,第四句是‘朽’,两个老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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