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刚刚把继续撤退命令的命令吐出喉咙口的谢赫,脸色立刻就变了,因为他发现四周射来冰冷、仇恨的目光。如果目光可以携带温度。他已变成土耳其烤肉,如果目光上有刺。他已千疮百孔。
谢赫赶紧把话吞回肚里。改口下达了继续进攻的命令,军官们如释重负的舒了口气,胜负且在其次,至少他们不会背负哈尔比的骂名贻羞孙。不必面临阵前哗变的尴尬局面了。
宗教狂热可以鼓动起高昂的士气,但信仰也很容易被敌人以巧妙的手法利用,统领这支千人队的谢赫,被汉军上了一课之后。觉得嘴里直发苦,比嚼了希腊芹的茎还苦。
过去的很长时间里,伊斯兰世界的军队凭借狂热的宗教信仰扫荡四方,因为对天堂,包括真主许诺的七十二名处*女的期待,圣战者们作战总是悍不畏死一往无前,许多更为古老明的民族被狂热的浪潮吞噬,他们的明消失、化灭绝,那曾经灿烂的明,从此就只能在史书的只言片语找到蛛丝马迹。
但狂热的宗教信仰对作战无疑是一柄双刃剑,用得好可以令自己士气高涨敌人心惊胆寒,被敌人利用嘛,那后果也挺严重的,譬如现在的塞尔柱轻骑兵,就立刻要尝到苦果了。
大队人马掉转头朝汉军阵地冲去,所有仇恨的目光都集于杜元华撑开的那幅巨画,在原可以用来做年画的喜庆画面,于塞尔柱突厥人眼却是不折不扣的邪恶。
撕碎它,消灭它,焚烧它!塞尔柱人脑里只想着毁掉那幅令他们心惊肉跳的画,竟然无视了之前令他们畏惧三分的大炮和步枪,拍马急奔。一窝蜂的杀向汉军阵地。
前沿阵地,姜良材笑得肚疼,他从来没有想过竟能用这种堪比孩恶作剧的方式进行战斗,但发生的
塞尔柱轻骑兵正冒着炮火。向汉军阵地作自杀性的冲锋!
斤炮、三斤炮欢快的歌唱小血战淮扬连的排枪也重新开始发言,塞尔柱轻骑兵每前进一步都必须付出生命的代价,正面的山谷被鲜血染得通红,山风从另一面灌进来,把血腥味儿送入姜良材的鼻端,即便是枪炮射击的刺鼻硝烟充斥着阵地,那浓重的血腥味道也清晰可辨。
“天,这些人是疯吗?他们究竟是超凡的勇敢,还是极端的愚蠢?”副连长许麻许仲远表示难以理解,汉军的思维模式是以取得胜利为前提,保护自己为第二,就算对方把皇帝楚风的画像弄来侮辱,汉军也绝不会冲上去白白送死,而是想办法调集兵力狠狠揍他们屁股。最后再把他们的脑袋割下来筑京观。
“愚不可及敌人前锋距离不到两百米,姜良材下达了自由射击的命令,亲手开枪将一名打头的塞尔柱轻骑兵射下马来,在装弹的间隙回答了战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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