Tobe,ornottobe-thatisthequestion,楚风面临和哈姆雷特相同的问题,但他还没有做出决定,鼻里的痒痒感觉就触发了不可逆的神经反射。
于是,在万众瞩目之下的凯旋式上,楚风对迎接他的数十万临安军民发表了必将载入稗官野史的演说——阿嚏!
欢迎的人群愣了一下,刚才还歌舞升平的局面,被这个莫名其妙的喷嚏搞得有些尴尬了。整个码头上气氛为之一滞,变得安静下来,只有王敏儿呵呵的笑声分外清晰。
“给呆瓜留点面,”雪瑶扯了扯敏儿,夫君为人宽厚无比,在家里怎么闹都不恼,不过军民百姓面前还是要给他把皇帝的威风做足,身为皇后可不要落了他的面。
王敏儿调皮的吐了吐舌头,倒是不大声笑了。
“真龙天龙涎恩泽,兴云布雨!”不知是谁这么叫了起来。
欢声雷动,“兴云布雨、泽被苍生”的呼声响彻海天,锣鼓重新响起,舞龙和舞狮的队伍重新欢腾,所有人都认为刚才大汉皇帝的那个喷嚏,是个绝无仅有的好兆头。
楚风已无话可说,身为上位者一举一动一言一行,都会被人揣摩,得出种种无厘头的结论,并且这种行为永远有人乐此不疲。
挥手致意,鸣炮回敬,楚风并没有煞风景的发表什么胜利演讲,因为很明显,港口上的数十万群众,与其一睹天颜,不如说更希望早点和得胜回家的儿郎欢笑团聚,享受天伦之乐,而楚风自己也想快一点见到那群迷人的小鸟儿。
来吧,我的鸟儿们!楚风张开双臂,像老鹰捉小鸡似的扑向三位皇后。
没有热情的拥抱,东方式的含蓄在十三世纪占据了主流,刚才还热情洋溢的三位皇后,你看看我、我看看你,都不好意思和楚风说话,而是假装没看到绕了开去,甚至连赵筠都向楚风报以略带歉意的笑容,走到楚风身后拉起了陈淑桢和乌仁图娅的手。
俗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,这里五个女人还能消停了?大汉帝国的五位皇后叽叽喳喳说个不停,倒把楚风冷落了。
有没有搞错!楚风张开的双臂空荡荡的,他甚至感觉到李鹤轩坏坏的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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