恶奴们只得忍着背上火辣辣地剧痛。跪下朝百姓们嘭嘭嘭乱磕一气。这才抱头鼠窜去了。这一下打掉了他们地气焰。在泉州是别想再唬人了。
几个罪大恶极地管家。被捆着推到了校场央。士兵们两个服侍他一个。押着双臂。往他脚弯儿一踢。教他跪下。一人松开手退后。另一人战刀刷地一下挥出。琉球战刀何等锋利。犯人只觉得脖上一凉。脑袋就飞了出去。
幸好、幸好。血溅五步,楚风就怕真有人拿着馒头上来蘸人血馒头。那就太让人恶心了,看来宋朝人还没受蒙元满清数百年的奴化愚民教育。做不出那种傻事情。
想到鲁迅笔下“伸长了脖”围观杀头的“看客”,楚风撇撇嘴有点不以为然,喜欢看处死囚犯,是人类的一个通病,法国断头台下常常有数万人围观,贵族甚至提前到街道两边楼上订包厢以便观看,西欧、东南亚、日本高丽,就连美洲土著玛雅人都不例外,岂独国呢?
就在楚风走神的时候,蒲家儿孙老婆女儿瘫倒一大片,虽然早知道自己下场不会好,但这么直接的看到平日谄媚的奴仆身首异处,想到自己免不了这一刀,就吓得跟死离不远了。
又派人唤来了泉州几家妓院的老鸨,当场将蒲寿庚的四个老婆、五个女儿卖去**,这一举动真是大快人心,百姓们议论纷纷:“蒲家信那什么教,不是最讲女贞洁吗?平日里连脸都要用面纱蒙上,这会教她到妓院受千人压万人日,往日蒲家淫人妻女,如今果然报应不爽!”
有青皮无赖笑道:“蒲老爷的老婆女儿是个什么滋味,倒要去见识见识。”众人就是一阵会心地淫笑。
汉军士兵用矛杆、刀鞘把蒲家妇女抽打着,押到各处妓院去,陆猛倒不是同情这些人,只是有点想不通的问:“总督大人,上次处置白狗儿、屠三喇的汉奸罪,不是说了不行株连地吗?”
楚风笑着拍拍他结实的肩膀:“琉球法对内不对外,琉球汉民不行株连,这蒲家大食人,不受琉球法保护。”
轮到蒲家男丁了,李鹤轩心最坏,专挑汉军看起来胆最小、从来没动手杀过人的新兵去行刑。
李家福又不幸被选了,因为技术过硬,他已升作炮兵班长,军龄甚至算得上老兵了,但在蒲府被男孩刺伤后,他的表现实在抢眼,被李鹤轩挑,纯属意料之外、情理之。
数万老百姓盯着,大姑娘小媳妇都看着自己,李家福怎么的也不肯丢了面,雄纠纠气昂昂的走上去,在他前面的,正好就是那个刺伤他地小男孩。
本来心头就有火,这下可再不客气了,李家福腾地一腿踢到小孩腿弯,待他双膝跪地的一瞬间,手钢刀铮地一下砍下,人头飞出。尸身像麻袋一般倒下。
原来面对面的杀人,也没什么大不了地嘛!李家福恍恍惚惚地走回去,心里面还在想:我杀过人了?这么一下就杀了?我真杀过人了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