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前是每月的新月之夜,今天不仅不是新月,甚至还没到晚上……”
现在这种状态,只有一个解释——雨恨云仇已经是半解开的状态。
宁泽不自觉地拧眉,却感到眉心微凉,一根纤细的手指点上他的眉心,将皱起的眉头抚平。
“师兄,怎么办呀?”宁泽明知他没有意识,却依旧可怜兮兮地抬头看他。裴黎捧着他的脸,轻柔地落下一个亲吻,从眉心、鼻尖,一直到嘴唇。
那薄润的红唇刚接触宁泽的双唇,便被反客为主,攻城略地。跟一只不知餍足的小狗一般,紧追不舍地逗弄着探出红唇的一点舌尖。
“唔……”
裴黎给他亲得难受了,按住他的脸,挣脱他。猩红的双眼,一眨不眨地看着他。
宁泽轻笑:“好,我知道了。师兄给我奖励,也该从我身上索取报酬,这是应该的。”
他抽出半截焚心,划破了自己的掌心,热腥鲜血滚烫涌出,顺着掌心滴坠。裴黎迫不及待捧住他的手,舌尖顺着血迹溯流勾勒,在伤口附近细细吮吸。鲜血把他的嘴唇染得更加鲜艳了。
咕咚,咕咚。
就像一个在大漠中跋涉已久的旅人,碰见了一捧甘泉。裴黎喝起血来没有节制。
宁泽二指捏住他的尖尖下巴,拇指从他嘴唇探了进去,迫使他张开嘴:“师兄,喝太多了对你身体有害。乖,张嘴,听话——”
他语气带着诱哄,嘶了一声——裴黎一口咬在了他的手指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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