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绑架老人,欺负小孩……你们荒神陵的行事作风,还是这么‘光明磊落’啊。”裴黎嘲讽道。
窦白飞却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:“裴修士不愧是名门正派出身的掌门弟子,好,见义勇为,真善良。但是你这么护着他——你可知道你护着的是个什么东西?”
飞鸾脸色一变,捏紧了拳头,转向裴黎:“裴哥哥,你、你别听他瞎说。”
裴黎安抚似的捏了捏他的手掌,对窦白飞道:“我不管他是什么,我答应过这小孩,我罩他。承诺的事情就不能食言。”
窦白飞仰天大笑:“好,好啊,好一个不能食言!那么裴修士,就希望你以后不会为你的决定后悔吧。”
说完,他深深地看了裴黎和飞鸾二人一眼,后退两步,隐入黑暗之中。
裴黎看到他就这么退缩了,心下有几分诧异。等到确定这人不会再回来时,这才收起手中的剑,神色微肃转向飞鸾,让他把前因后果详细道来。
飞鸾稍事犹豫,事关他唯一的亲人,无再隐瞒,将所有前因一一道出。裴黎这才知道,原来荒神陵骚扰人家,已经不是一次两次的事了。
如果飞鸾没有隐瞒或者夸大事件,那么从他的叙述来看,魔族无疑对他有所图谋。
裴黎摸着下巴:“奇了怪了,荒神陵能从你身上得到什么好处?这么穷追不舍?”
飞鸾顿了顿:“他们说,我是……”
他不肯再说了,裴黎只得追问道:“说你什么?”
“说我是、魔君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