桂花糕贱兮兮地笑:“你没有经历过,你又怎么知道不会?”
裴黎不耐烦道:“闭嘴!”
全场蓦然一静,原来这句呵斥裴黎下意识脱口而出,站在他旁边的宁泽怔了怔,低垂的眼睫露出几分委屈的意味:“师兄说的是,我另寻座位。”
元纵忿忿不平:“裴师兄,你也太不好相与了吧?宁泽不过是问一下能不能坐你旁边,你不愿意就算了,何必这么凶呢?”
裴黎刚才在和桂花糕说话,根本没注意到他们什么时候来的,闻言僵了一僵,正要开口挽救,元纵已经道:“你语气这么不好,难道是因为宁泽今天赢过你?裴师兄,你是不是输不起?”
“元纵。”宁泽语气冷下来,话语中暗含的威胁之意,令元纵下意识住了嘴。
裴黎深吸一口气:“想坐就坐,我没说不让。”
宁泽的视线落在他的手上。裴黎因为桂花糕的话,一直心不在焉的,手上的虾仁快被他剥烂了,汁水顺着葱根般雪白修长的手指流了满手。注意到宁泽的视线,裴黎这才回过神来,嫌弃地丢掉虾仁。
“师兄,我给你剥虾。”宁泽很自然地牵起他的手,把他把手上的汁水擦干净。方青总觉得师兄弟这样的相处模式不太对,可裴黎都没说什么,撑着下巴看窗外,任由宁泽的手指隔着手帕,暧昧地掠过他的手背和指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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