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慌不择路正中沈砀下怀!
怪不得昨日沈砀扣押下他时,并非以强占民女的由头而是用晚晚药馆被盗的由头!而晚晚若得知他做的恶事,不可能再顾念以往情谊允他接近她,更不可能再嫁给他!
思及此,刘辅亦胸口起伏不动,不甘心承认这次在沈砀面前输得彻底,他忽想起什么,薄唇轻挑:“我得不到晚晚,你也不可能得到她。”
沈砀眉目一沉,冷哼道:“你怎知我得不到她?”
难道昨夜中了药的晚晚找了沈砀解毒?而沈砀碰了她?
刘辅亦大怒:“你趁人之危,卑鄙。”
“若论卑鄙,我还不及你。”沈砀如猫看老鼠般盯着他,挑唇轻嗤道:“不过我要感谢刘兄,若不是刘兄多日精心筹谋,将迎柳逼得走投无路,恐怕我想让迎柳答应回到我身边,还要颇费点心思和时日,你也知道的,她这人倔强的很,一旦认准了什么便是十匹马也拉不回来,我不想伤她,可让她心甘情愿的回到我身边不再想着逃走,以她性子是绝不可能的,可有刘兄帮助,替我做了我想做却不敢对她做的哪些恶事,助我心愿达成,沈某真是对刘兄感激不尽。”
刘辅亦怒极,扑过来扯住沈砀衣襟,“你卑鄙.......你.......”
可怜刘辅亦从小饱读圣贤书,怒极抖着唇能拿出骂人的话只有“卑鄙”两字。
沈砀长臂一挥,刘辅亦下一瞬便四仰八叉的跌摔在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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