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迎柳也确实很缺觉,这半个月以来她每夜睡觉都会做噩梦,梦中她不是被沈砀压在榻上各种“欺凌”,便是被沈砀发现她是奸细给杀了,每每午夜梦回惊醒数次,简直没睡过一个好觉,方才陆果没提,她还不觉得困,此刻被她这么一提醒,立马觉得浑身疲累不堪,她索性没推脱,轻声道:“行,你帮我看着人,若沈慕乐的人来了,立马去叫我。”
她可不想再栽沈慕乐手里,晦气。
陆果忙应了,季迎柳这才绕过水榭朝后院垂花门走去,然人刚走至湖边,便听得一声朗笑,“这次多亏侯爷相救,辅亦这才免除牢狱之灾。”
听到熟悉的声音,季迎柳浑身血液一瞬涌至头顶,脚下如同生了根,深深扎在地底下,挪用不得分毫。
“刘兄客气了,我不过是举手之劳,不足挂齿。”垂花门前,沈砀,段昭还有一名年纪二十岁上下相貌清隽的男子,阔步从马厩方向过来,先前说话的人正是被季迎柳牵肠挂肚好多天的表哥刘辅亦。
眼看三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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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/ter>藏身之处。
辅亦表哥从小和她一起长大,她就算化成灰,他也能将她认出来,到时候她小命就玩完了。
“小姐可是说了,要咱们盯着季迎柳干活,不许她偷懒,你们可给我记住了。”这时,身后忽传来一道丫鬟的吩咐声,季迎柳忙循声望去,随即眼神暗了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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