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兄弟二人同时倒抽一口冷气,仿佛自己就是这惨遭不幸的话本。
“都先随我回去。”
凌清越到底是克制住了,为他们留些余地,也为自己留几分颜面。
不多时,凌清越坐定在清徽堂中,屏退一众仆役与弟子,施咒闭锁门扉。
“说吧,怎么回事?”
别看凌清越素日温和宽容,可一旦发怒,便如一座冰做的山。莫说靠近,光是遥遥一望,也恐教他身上寒气冻着。
谢景枫眼见抵赖不得,只得从实招了:“话本是弟子带上仙山的。”
言昭亦是如实道:“我瞧着有趣,便借来看了。”
“你们怎敢如此?”
凌清越想起书上所著的第一句话,不觉之间,耳尖竟都泛红:“谢景枫,你入世修行,就修了这些东西回来?”
谢景枫敲了敲自己脑壳,壮着胆子问:“我还在山下做过许多善事呢……这功过相抵,就不必去笞仙洞了吧?”
凌清越凛然道:“此事再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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