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砀面色微变,立马快步走到房门前,推门入内并反锁了房门,行动利索的仿似不是恨迎柳恨得咬牙切齿的人。
段昭张张嘴,须臾,挑唇摇头笑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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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砀刚入内,便见盖在季迎柳身上的被褥已被她踢在双~腿膝盖处,她人还浑浑噩噩着,一张小~脸却比刚才更红,更滚烫,身子如藤蔓般不住在被褥上滚蹭,仿佛全身长满了刺。衣襟被蹭开,露出一段白~皙的颈子,那抹红便顺着颈子朝下蔓延入肚兜里。
屋中并未烧地龙,正值隆冬,天寒地冻的,他一个壮年男子睡觉时还需盖两床厚棉被,更别说身子孱弱病中的她了。
真不让人省心。
沈砀眼神暗了暗,克制着不去看她衣裳内的春光,只盯着她乱扭的身子,忙坐在床榻边,伸手将她压在双~腿下的被褥扯出来,重新盖在她身上。
她小~脸皱着,十分不悦,抬脚就把被褥给踢掉,身子一扭,红彤彤的小~脸朝向他,趴在床榻上。
那绣有并蒂莲的肚兜因塌下腰的动作紧贴着被褥,掩于底下一片润白便毫无遗留的暴露在沈砀眼前。
沈砀喉头动了动,身子竟隐隐起了势。
他忙屏住气粗~鲁的将她身子翻转到面朝上,禁锢着她乱动的双臂,弯腰拉起被褥就要重新帮她盖上。
她却忽开始低泣,肩头耸动,嘴里小声喃喃说着什么。
沈砀一怔,随即恨声不理会,可她却哭得声音越来越大,仿似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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