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昭故意摸了个空,全不问方才还能捉住师尊的手。
凌清越不疑有他,掌心轻托言昭手背,引导他捧稳药碗:“已经晾的温热,可以入口了。”
言昭并不急着喝,笑道:“师尊平日总冷冰冰的,如今这般照料我,真教我受宠若惊。”
凌清越无奈道:“快将药喝了,好生休息。明日,我还要带你去见燕来君。”
言昭听话得很,当场闷下一大口。
下一瞬,只见他一张俊脸皱成苦瓜:“这这这?”
凌清越忍俊不禁,唇角微扬:“怎么,医典中‘葳蕤草性寒苦口’一言,你都抛到脑后了?”
言昭咽下苦药,强撑着说:“谁说苦了?师尊给的药,即便是毒药,我也……”
凌清越拧眉:“不得胡言。”
竟说毒药也喝,真不知这一回渡劫出了什么岔子,竟让言昭变傻了。
凌清越转念一想,又稍感安慰——至少这一回,他不会入魔了。
另一边,床榻上的言昭耐不住寂寞,仗着能看清些虚影,竟蹑手蹑脚走过来。可惜才走三五步,就被桌子一绊,一把扑在凌清越背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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