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干人等旋即应声,连道不敢再犯。
后来,一路上果真再无人胆敢冒犯,只是这行人浑话不断:
“入你娘,瞧得人心痒痒的,偏又不给碰。”
“嘘,小声些,风烛大人护着他。”
“从前咱们猰貐营兄弟南征北战,俘获多少出身贵胄的美人,全都丢在军中犒劳大家。眼前的这一个又有什么不同,凭什么不给碰?”
这几人窃窃私语,又哄笑成一团,嘴里的话越说越混账:
“小魔尊生前玩过的人,送到熔融窟,白白便宜了那帮罪奴,惹得老子眼红。还以为今天能玩到个更好看的,没成想,风烛大人也知道疼人了。”
“这还真是怪了……不会是他瞧人家生得尤其好看,动春心了吧?”
“我看像!”
这一番话全都落入凌清越耳中。
他暗斥污言秽语不堪听闻,悄然捏紧手腕,强压怒意。
哄笑声愈发肆无忌惮,不过只需风烛一声轻咳,众人旋即鸦雀无声。
凌清越暗自想着,风烛雷厉风行,下手无情,定然是极难对付的狠角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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