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巫羽已来不尴尬,一边整理衣服,一边朝外走。谁料门才打开,就跟一名罗刹将撞了个满怀。
那人未及开口,大巫羽就连连摆手,飙起崇明鸟特有的方言:“莫说咧莫说咧,留他一条鸟命俺就欢喜咧。”
好在这罗刹将见多识广,听得懂鸟语:“君上已知晓人和鸟都在乌衔峰,命我来请大巫羽同行。”
看这情形,言昭没打算要了绯羽鸟小命。
大巫羽略略安心,随即挑选几名修为上佳的弟子一路同行。
自昨日开始,言昭这一张俊脸便戾气横生,不论谁靠近三分,都得以为置身冰窟。
大巫羽来时,便见魔君掌中捏着一张信纸,许是因力道过大,手背青筋毕露。酆都鬼府的一干人等都跪在他跟前,包括一名看起来仅六岁左右的女娃娃。
墨云拧眉半晌,终归出声:“此事怪不得旁人,是我擅自做主,听从君后大人所言。”
话说自昨日别后,墨云深感不妥,自作主张违抗君后大人信中嘱托,率先折返螭陵。
可他们回来后,在此苦等一夜,也等不到言昭露面。就在眼下,才终于见到了人,将信件交上去。
言昭意味不明地问:“知道本君为何要让你们苦等一夜吗?”
墨云只道不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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