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称谓,在这时候唤出来,便有了另一番味道。凌清越知道他的坏心思。
此言一出,言昭不再动作,只垂眸凝望着他,黑沉沉的眼底笼着他的身影。
暧丿昧气氛悄然消散,一围床帐下,山雨欲来。
现如今,谁都摸不准言昭的心思与脾气,凌清越也不例外。
他亦望向言昭,正欲相问,却听那人道:“我并非故意狎昵,而是有事相问。”
可是,又有什么事情非要脱了衣衫厮磨在一处,才能开口问呢?
凌清越提防地看着言昭,悄然伸手摸索到一件衣服,捏在手中、攥紧。
蓦地,言昭握住他不安分的手,提到眼前,扯过衣服抛到床尾。
“绯羽鸟来过。”
言昭确信,方才不曾看错。
凌清越镇静自若:“他来话别。”
言昭凝视着他,神情堪称咄咄逼人:“大可以化作人形走进来,何必非要以真身飞进飞出?”
凌清越撇开脸,冷声道:“你又猜忌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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