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门时,绯羽鸟擦肩而过,扑棱着翅膀,消失在夜色里。言昭略略皱眉,隐约感知事有蹊跷,却又抓不住确凿证据。
卧房里,凌清越尚未就寝,将烛火点得通明,俨然在等他。
言昭脱了外衣丢在床尾,轻车熟路地坐在床畔:“在等我?”
凌清越应声:“明知故问。”
言昭又问:“舍不得我了?”
凌清越反讽:“没了你才清静。”
此话随即招致言昭不满,板着脸缠上来,单手扯落衣带。
丝缕摩擦之时,发出极轻微的声响,却暧丿昧得足以挑动心弦。
层叠衣衫次第散落,像昙花绽开萼瓣,渐渐露出藏在深处的蕊珠。
言昭垂眸逡巡凌清越胸膛,指端微颤着,轻触伤痕:“还疼吗?”
这是一句傻话,但蕴含着说不尽的爱惜与愧怍。
斜纵开去的刀伤已然痊愈,不会再挣裂流血,自然不疼了。可血咒尚未祛除,凌清越灵根受损,还须静养调理。
“酆都鬼府有去腐生肌的灵药,能让伤痕彻底消失。待你归去,记得让人找一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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