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昭说的是实情,凌清越虽有气,却又奈何不得,唯有暂且忍耐。
他只想着,待日后伤病痊愈,再将新账旧账一并算清楚。
偏生言昭脸皮厚,凌清越再怎么拒他于千里之外,他都敢凑上去,也不怕被冷气冻伤。
“师尊,晚上有梗米粥,再养脾胃不过。”
凌清越放下茶盏,忽而道:“我倒想尝一尝君上亲手揉面的包子。”
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,顿时,言昭最后的颜面也荡然无存。
凌清越睥着他:“这种事情,亏你也做的出来。”
言昭振振有词:“我这是克制心性,揉面总好过伤人。”
凌清越转身欲走,却又被拽住衣袖。
言昭攥住了就不松手,好一番轻摇慢晃:“师尊怎么不夸我~”
凌清越驻足,回身横他一眼:“夸什么?怎么夸?夸你克制住心性,没能将我当面团搓揉?”
万万没想到,言昭竟还有脸叫屈:“我怎敢呢?”
凌清越却道,这世上便没有孽徒不敢做之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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