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是想着,凌清越黯然垂眸。
言昭早猜中凌清越心思,愧怍又涌上心头:“我做了太多蠢事,沉溺在无谓的猜忌里,害人害己。”
回想此前种种受屈之景,怒意又涌上凌清越心头。他冷声道:“你知道就好。”
言昭轻拽他衣袖:“我错了,我能改。”
凌清越抽手:“你若当真能改,就克制该心性,虽不能抵消两样要命的东西,但总也好过放任自流,犯下大错。。”
“那一夜,我若不撞刀刃自证,只怕你这一世,都不会再信过我。”
“这种事情不会再有第二次,我发誓!”
言昭仿佛又看见凌清越倒落在雪地的场景——大片血迹自胸膛涌出,融化皑皑白雪,在身下积蓄出一汪殷红的湖泊。
那一刀实在太过凶险,要是向上偏个三两寸,只怕大罗神仙没法子把人救回来;如果没在误打误撞下封禁修为,刀上血咒必伤及元神,后果不堪设想。
言昭实在不敢再往深处想:“我不会了……”
凌清越仍未原谅他:“记住你今日所言。”
言昭说:“我向来言出必行,绝不食言。”
凌清越正欲走,又见言昭拦在跟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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