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与言昭颔首，眼低光亮亦变得柔和起来：“谢谢你。”
言昭却倏然沉下脸色：“我的心很小，小到只装得下一个人。我为你接下重担，但你若敢一走了之，我便敢放手不管。”
果然，他还是那个满心疯魔的言昭。
凌清越毫不意外，又无不担心：“你又拿这等事情做要挟……你身为两界之主，岂能狭隘至此，囿于一己私欲？”
言昭不以为然，认真地告诉他：“我本无心护苍生，只因你亦在苍生之中。说到底，我护的是你心中信念，无关旁人。”
言昭之情，浓烈如烈酒，所以引人沉醉。
可凌清越却骤生些许惶恐，只怕酒太烈，沉醉其中不可自拔。
他为试炼历劫而来，为的是知情而忘情。如若沉醉其中而不可自拔，则是另一种失败。
凌清越垂眸，怅然失语。
正值沉吟之时，舌尖绽开香浓爽脆的味道。凌清越一怔，只见言昭手捏翡翠包子，往他嘴里送了一小口。
“怎么样？好不好吃？”
言昭颇为期待，两眼载满星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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