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又能料到,言昭嚣张恣睢一世,竟也能伏低做小,卑微至此?
又或许是因爱上一个难以追逐的人,便会不自觉地患得患失,渐渐变得渺小——似乎只有渺小到化作风中的一片飞絮,才能倚靠在爱人肩头。
想到这一层面,凌清越忽而安心。他的处境正在慢慢变好,很快就能与言昭打成平手。
但这一场博弈,没有平手,只分输赢。
他对言昭说:“我不走。”
这一场试炼还不知将要持续多久,至少在结束以前,他哪里都不会去。
言昭认真地问:“是眼下不能走,还是永远都不走?”
凌清越怅然道:“来日变数无穷,谁又能轻许‘永远’?我所能做的,唯有不负今朝。”
得此一言,言昭眸光变得灿然如星河。他又吻了吻凌清越,轻柔而浅尝辄止,含着些久违的小心翼翼。
凌清越舒展眉宇,心中愈发安稳。
后来的日子里,一切都变得宁静安稳。冬雪渐渐消散,魔界的春日姗姗而来。
谢景枫伤势痊愈,言昭允他与许欢双双离去。离别在即,他赶来见一面凌清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