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安心休养,又在为谁操心叹气?”
与此同时,言昭现身于床畔,手中还拿着伤药。
凌清越坦言:“为你。”
言昭蹬了靴子坐上床榻,俯身解他衣裳:“若真为我着想,就好好养伤,别到处乱跑乱撞。”
因有灵力滋养,胸膛伤口已渐趋愈合,好转得比想象中略快些许。
言昭心下稍安,可多看一眼斜纵着刻入胸膛的伤处,又不禁心弦发颤。若是再偏上三两寸,就是性命难保。
“我错了,别吓我了,好吗?”
换药之后,言昭躺在他身侧,低喃耳语。
凌清越问:“若不以此自证,你如何能信我?”
言昭一噎,如鲠在喉。他憋了半晌,愧怍而真诚地说:“我宁愿伤的是自己。”
凌清越要的,正是他的愧疚之心:“你若对我有愧,就更要竭力克制心性,稳住你的戾气与杀心。”
言昭承诺:“待扫平魔界乱象,我会找寻克制祸心砂与魔晶之法。”
可是,这世上哪有法宝能克制这两样要命的东西呢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