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说话的工夫里,凌清越惊觉言昭正为自己绑袜带。他才想动,便又被一把擒住足踝。
凌清越撇开脸,心里涌现出一丝难言的憋闷与烦乱。
言昭将新鞋放在床榻边,又说:“方才我御风赶回江怀城买的,还怕不合适。如今看来,真是白担心一场。”
“你再休息一会儿,我找景枫师兄商量商量,得找个办法尽快把伤病治好。”
说罢,言昭扶凌清越躺回床榻,果真不再闹腾。
方才一番惊惶又让凌清越累极,才一碰到枕头,便昏昏沉沉地睡去。
趁他入眠,言昭为他疗伤,但也只能弥补些许。
末了,言昭坐在床畔,凝望凌清越睡颜。
阳光沿着窗扉缝隙落进来,落在动人的眉眼间。在他睫羽末梢,坠着一颗小小的光晕,竟像垂泪。
言昭不由心生恍惚,鬼使神差地想要轻吻他的眼角,却又倏然起身离去。
——受了伤病的人好不容易才睡一回安稳觉,还是不要打搅为好。
回想方才,言昭自云不在乎入魔与否,从前甚至想过原地入魔。但为了凌清越,或许可以稍稍增加一条原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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