悄然间,他窥向凌清越。奈何如今目力有限,根本瞧不清师尊神情。
凌清越见女子仍制着言昭,蓦然冷了眉眼:“燕来君这是何意?”
燕来君指端只微动,就在言昭咽喉处留下一道血痕:“他既踏上神堂山,命便是我的了。生杀予夺,皆在我一念之间。”
燕来君亦正亦邪喜怒无常,凌清越摸不透她的心思。悄然之间,他拢在袖下的手已凝起咒法。
如若燕来君敢伤言昭——
谁料下一刻,女子倏然收手,施施然道:“罢了,我又不是升堂断案的灵虚宗宗主,管不着你们的事情。”
“仙君这俊徒弟,我救了。”
听得此话,凌清越散了掌心咒法,言昭也松开腰间短刃匕首。二人不约而同松一口气。
凌清越作势道:“还不快谢过神尊?”
言昭听话得很,当即与女子施礼:“弟子谢过燕来君赐药之恩。”
燕来君掩唇笑道:“你们少在本尊跟前唱双簧,方才一个握刀,一个凝咒,好不默契。”
但她不欲发难,又说道:“若非见你二人生得好看,本尊早教你等血溅三尺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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