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热的鼻息落在眉心时,言昭恍然想着,凌清越有血有肉,并不是神龛中的塑像。
某一瞬间,他下定了决心,誓要让凌清越来红尘中走一遭。
片刻过后,凌清越欲走,却听言昭说:“我双目受损,行动不便,师尊就留下吧。”
凌清越看一眼床榻,犹豫不已。往事历历在目,他至今心有余悸。
言昭又说:“师尊还怕我吃了你不成?”
凌清越一怔,竟被戳中心事。
然而,言昭并不知凌清越经历过重生循环,早被孽徒强娶过八十回,蒙受无比深重的心理阴影。
他只以为师尊害羞,又习惯独居,才不肯同榻而眠。
俗话说的好,烈女怕郎缠,烈男怕狼狗缠。
他对凌清越说:“师尊不能弃我于不顾。”
凌清越听出,他语气中还有几分委屈:“这是什么话?”
言昭拍拍床榻,启唇而笑:“咱们同塌而眠,才好有个照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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