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早已置身冰窟与深渊,哪还会觉得初雪寒冷?
言昭走进来,未及拂去雪籽,疾步行至案桌边。
他打量着只着单衣的凌清越,十分不满,责问道:“你身戴闭幽环,修为尽失,与凡俗人无异。这般不爱惜身体,是想借冻死自己脱身吗?”
凌清越抬眼望着他,一字不言。摇曳烛光落在眼里,化作一簇锐利的锋芒。
时至今日,他亦不曾放低姿态。他只道,对言昭问心无愧。
言昭擒他面颊,俯身凑近:“如果当真如此,你便又打错如意算盘了。我身为冥君,待你魂归鬼府,依旧能将你拿捏在手中。”
“放手。”凌清越拧眉拂开他,起身欲走。
言昭睥着他的背影,眸光愈发晦暗,下一瞬,竟将人打横一抱,强拢在怀里。
凌清越拿眼刀杀他:“放手。”
言昭微挑眉梢:“怎么,除了这两个字,其他的都不会说了?”
不是不会说,而是无话可说。凌清越只瞪着他,不说一字。
言昭眸光下移,落在他光洁的足踝——这足踝上还扣着一枚圆环,也不知取材何物,非玉非石,通体血红色。在摇曳烛光下,它偶尔露出一瞬暗哑光芒。
这便是闭幽环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