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没有我深入魔界,拼死盗取固心石,哪里还有他今天的好日子?”
“言昭啊言昭,你就是个白眼儿狼。”
谢景枫越想越气,越气越急。怒极攻心之刻,再度咳出血丝来。
许欢见状,忙不迭端了温茶送过去,劝道:“你就少骂两句吧,若是气坏身子……”
谢景枫不接茶盏,又来指责许欢:“若非你倒戈相向,事情又怎会变作今日这番田地?”
许欢顿时羞愧,神情黯然:“的确都是我的错,我愿意用尽一切办法弥补。只是……只是景枫哥哥你不要再气了,你身带伤病,不知何时才能痊愈。”
“再者,言昭虽关押了我们,可吃食医药并未短缺。他还不想对我们不利,我们又何必惹他不快?”
谢景枫知晓此言有理,可心中总有不忿:“现如今,他还能安什么好心?他留着你我,是为胁迫师尊就范。”
一语惊醒梦中人,许欢愕然道:“难道说,他还敢对清徽仙君不利?”
谢景枫说:“这小子本来就疯,如今又入了魔,还手握滔天权柄。只有他想不想做,没有敢不敢做。”
许欢再一回想,也发觉言昭性情大变,极是阴鸷狠戾。
谢景枫叹息道:“我只怕他……要对师尊不利。”
说罢,他终是撑不住了,重重倒回床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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