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清越只道:“悔,也不悔。”
此言一出,天道语含惊喜:“你总算悟到了‘情’之第一层,不枉我煞费苦心。”
情之所钟,故而不悔;为情所困,故而悔。
凌清越喟然:“既已沦落至此,又何必再言悔或不悔?”
天道又有些不满意:“什么叫‘沦落至此’?”
“你所渴求之事,乃是飞升得三清天尊神之位。不经历刻骨铭心之情,不入大彻大悟之境,如何堪破大道?”
“怨什么怨?既选了这条路,就不该怨!”
“我们三清天,从不收怨夫,还不速速振作起来?”
天道还是那个天道,老不正经。
凌清越不予理睬,兀自叹息。
天道无趣,只说道:“罢了罢了,好生想想吾之所言,历劫试炼去吧——走你~”
话音一落,凌清越又被踢出幻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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